Sarah Moser和她丈夫在移居新加坡之前,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夜间偷偷摸摸地将非法垃圾袋扔出公寓楼。但由于这个岛国的垃圾回收事业非常落後,这种“不轨”行为成为这两位学者的生活。
每周,他们都要躲避机警的警卫,狂吠的狗和心存疑虑的邻居,将自己在家中无法回收的垃圾——废纸和硬纸板,以及各种一次性食品器皿——搬到离公寓很远的垃圾回收箱。
这种行为某种层面上显示出新加坡面临的问题:这里没有回收垃圾的地方。
“扔垃圾的成本非常高昂,”新加坡唯一垃圾掩埋场的总经理彭松宏(音)说道。该掩埋点位于新加坡主岛以南八公里的实马高岛,耗资6.1亿新元(4.47亿美元)。
这个通过填海造地获得的350公顷“垃圾岛”于1999年启用,当时主岛上五个垃圾填埋点中的最後一个宣告关闭。每天,船只会装来2000多吨垃圾焚化灰烬到这里,占新加坡总数的93%。
新加坡国家环境署估计,每隔五到七年新加坡就需要投资数百万美元新建一个垃圾焚化炉,每隔25到30年就需要新建一个类似实马高岛的垃圾填埋点。
彭松宏认为,由于没有地方新建垃圾填埋点,因此垃圾回收非常必要。“新加坡人必须学会三R(减少、再利用和回收),以便尽可能延长实马高岛的生命周期,并降低新建焚化场的必要性,”他说道。
与那些经济较为落後的邻国相比,清洁、绿色和高效的新加坡独特的垃圾问题源自其面积狭小和人口密度高。在邻国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焚化炉已经遭遇公众抵制,菲律宾也因为安全隐患而禁止使用焚化炉。
但是自从第一个焚化炉于1978年在新加坡启用以来,焚化炉就几乎未遇到质疑。“新加坡人理解并接受它,因为土地稀缺,焚化是最高效的垃圾处理方式之一,因为它可以将垃圾体积减少90%,”国家环境署在声明中说道。另外,焚化垃圾还可以发电。
但是批评者认为,新加坡的做法威胁很大。“垃圾焚化听上去是个好主意,如果你不仔细考虑的话,”全球反焚化炉联盟的Neil Tangri说道。
“它可以摆脱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但是却会带来以前并不存在的二恶英。众所周知,二恶英会致癌。大型焚化炉会带来许多重要的健康问题,”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