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胜,生得浓眉大眼,一脸络腮胡子,憨厚敦实。干又臭又脏又累的掏粪活,一干就是二十年。
在城市的旮旯,城乡结合部,陋街小巷,城市现代文明设施暂时没法到的地方,那里的人们也要吃喝拉撒。这就需要有人去清洁,而且必须得用较原始的劳动工具和体力来清洁,这就是掏粪工的工作。
为了尽量不影响这里居民的生活,掏粪工得晚上上班,从每天的黄昏,一直干到子夜。一年360天,不管刮风下雨,酷暑严冬,掏粪工都得一个点连着一个点地去干。在青浦,这样的点有5~6个,它们是:南门外街原面粉厂东侧、福泉街、宝庆街、桥鑫等。
1994年,因土地征用的关系,正值壮年的刘建胜,被安置进美都环卫有限公司。他孔武有力的长相,一眼就被领导相中,安排他做掏粪工。憨厚的他二话不说,拉起粪车就默默地干起来。因小街无路灯,每天黄昏,他头戴矿灯帽,手拉粪斗车,带上铁爪扒、粪勺、扫把、水桶、撬棒等劳动工具开始工作。
傍晚7点左右,他从就近的点做起,揭开粪池盖,一股臭气扑鼻而来,他将头微微一别,避过浓臭,忍着奇臭,用粪勺一勺勺把粪舀进粪斗车,掏干净后,盖上盖子。再用水桶接水冲一下,用扫把扫清爽。有的点粪面上结着厚厚一层粪渣,他就用铁爪扒将粪渣扒起,装进塑料袋,丢进垃圾桶,然后再掏粪。
拉着装满粪水的架子车,走在高低不平的小街上,十分吃力。刘建胜一面把稳龙头,防止粪水溅出,一面用力向前拉。不一会,壮汉的身上就大汗淋漓。到了卸货地点,他用撬棒把窨井盖撬开,窨井盖都是很厚的铁盖,撬起它,得用很大的劲,身强力壮的他,每每憋得满脸通红才能弄妥。然后把粪车对准洞口卸货,卸车后,盖好窨井盖,同样要用水冲,用扫把扫,地面基本不留污迹后,拉起粪车,又奔向另一个点……1998年的冬夜,天下着鹅毛大雪,刘建胜照样一个点赶着一个点地工作着。由于大雪覆盖路面,看不清高低,途中,刘师傅摔了一跤,溅得一身粪水。此时的他,汗水、雪水、粪水浑然一身,头上冒着热气,身上散发着臭气……,偶尔有几位此地的居民路过,老远就真诚地给他打招呼:“刘师傅,辛苦!辛苦!”“刘师傅,谢谢啊!”
闻听此言,一股暖流在刘建胜心中涌起,立刻干劲倍增。或许,这就是他二十年如一日,坚持不懈干掏粪工作的精神支撑、力量源泉!(作者单位:上海美都环卫服务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