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分类并非一道不解之题
广州现有的垃圾分类主要由市场自发运行,缺乏政府的主导推动和有效指导。正是垃圾后续处理环节与垃圾分类法的完全不配套,使真正意义上的垃圾分类处理最终流于形式,无疾而终,导致不少市民一度培养起来的分类意识烟消云散。
广州面临“垃圾围城”,2012年以后垃圾将无处可去,出路在哪?几天来,《羊城晚报》连续以“垃圾沉思录”追踪市政府就生活垃圾处理问题开展的公众意见网络征询活动。政府针对垃圾处理决策,广开言路,问计于民,或许能为因番禺垃圾焚烧发电项目选址风波而引发的全市垃圾处理僵局打开缺口,乃至找到顺应民意的可行之策,值得期待。
目前,对城市垃圾处理,基本分为“挺烧派”与“反烧派”。然而,无论是烧与不烧,作为最基础的垃圾分类环节,已成为一个不可逾越的关卡。这一观点得到了普遍的认同。
其实,垃圾分类对于广州并不是新鲜事儿了。早在1998年,环卫部门就在越秀、荔湾等几个老城区的局部区域进行试点探索垃圾分类投放和收集,然后又大范围推行。2000年,广州作为全国首批开展生活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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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垃圾处理的民意呈现真实透明
广州市人民政府前天发出公告,针对本市垃圾处理的难题,向广大市民征集意见。对公告的内容似乎可以作如下概括:广州市需要处理的生活垃圾量非常大;目前的处理方式不合适;政府本来的对策是以垃圾焚烧发电为主;鉴于部分市民对垃圾焚烧这一处理方式持有异议,政府决定问计于民,每天1.2万吨的垃圾,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公告传达了一个重要信息,即广州市政府目前对垃圾处理的态度是相当开放的,并不排除全面放弃垃圾焚烧的可能性。对那些坚持反对垃圾焚烧的市民来说,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自争议之初,垃圾围城就是政府推进垃圾焚烧的一个重要理由;反烧者无法绕过这个话题:反对垃圾焚烧,更优的替换方案是什么?对此,反烧人士做了大量功课,搜集了国内外许多地方的垃圾处理方案,从技术层面、产业层面和政策层面做了许多分析。现在,人们在相关网站上可以获得大量相关信息。正是基于这种讨论,华南板块的居民才最早提出要做垃圾分类的排头兵,直接推动了广州市垃圾分类试点的施行。
前一阶段反烧人士的替代方案,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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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焚烧需以合理充沛力量去推动
昨天,在武汉市人大常委会会议上,审议市政府关于议案办理情况的报告时,众多人大常委会委员发言,聚焦垃圾焚烧发电厂利弊权衡,他们要求相关部门给市民一个“说法”。
最近广东番禺垃圾焚烧厂事件引人关注,容易让人把问题联系起来看。根据报道,武汉正在抓紧5座垃圾焚烧厂的建设,时间表已经排出,如果客观正视环保问题,合理化解决是无法回避的现实,那么此一事件所提供的一些启示就不只局限于某一个地方。
番禺事件在开始时是铁板一块,几乎不存在改变的可能。但是民意表达持续不断的积极敦促,使得政府行为最终得到调整。并且在具体做法上创造了一些新的方式,互动的空间在慢慢拓展,可以商量的氛围在逐渐形成,朝可以合作的方向迈步,而不是让对立的鸿沟越来越大,一些以前很难想像的改变得到实现。
对于武汉的这5座垃圾焚烧厂,以前也有媒体报道,初衷美好,为了城市的整体环境,也为了市民的生活。我以前经常听到“锅顶山垃圾焚烧厂”这个词,因为不了解,直观的感受是这是处理垃圾的高级设施,想必很好,也有必要,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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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烧垃圾,别变成焚烧环境
如果说番禺推进垃圾焚烧项目起先还令公众有幻想的空间,那么随着“民间抗议”、“政府孤行”地不断对抗升级,这一攸关公共利益的事件已然朝闹剧方向发展。
颇具幽默的是,当地学校教导小区居民的孩子为垃圾焚烧摇旗呐喊、歌功颂德。虽然背书的内容有打油诗一般的顺口滑溜,但文字的内容却实在呕心得不行。除了重复垃圾分类的常识,便是为人们灌输另一种“常识”——到底是烧毁最好呢,还是不烧毁最好。
你只要给孩子这两个选项,相信从小受到过良好卫生教育的他们都会选择烧毁。因为小孩比较单纯,既然老师说垃圾的危害如此之大,那不烧掉又留着干嘛呢。侮辱我等智商的是,有关部门把我们当成了小孩子。
其实,现在的信息这么发达,连奥巴马都害怕,说垃圾焚烧不会对环境产生大的破坏恐怕只有去骗鬼。如果这事搁在几十年前,穷怕了的中国人或许会不计代价地去支持,然而改革开放已半个甲子,温饱有余的番禺人还会在乎那么点发展的诱惑吗。
政府强行推进这事,无利不起早,背后有怎样的猫腻,怕是要说出一二来。而之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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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垃圾进口为何“禁而不止”
在绿色和平组织最近翻译出版的,美国环保组织巴塞尔行动网络和硅谷防止有毒物质联盟联合撰写的长篇报告《出口危害:流向亚洲的高科技废物》中如此介绍:中国广东,汕头贵屿镇。始于1995年的电子垃圾产业,使该镇雇佣了十几万来自安徽、湖南等地的民工,每年处理逾百万吨来自美国、日本、韩国等地的电子垃圾。由于处理手段极原始,只能通过焚烧、破碎、倾倒、浓酸提取贵重金属、废液直接排放等方法处理,造成了非同寻常的生态恶果。还有消息说,全球七成电子垃圾流入中国,而靠此类垃圾发财的最厉害的省份:一是广东,二是浙江。
笔者纳闷:中国早已禁止电子垃圾进口,而且国际条约《巴塞尔公约》已规定全面禁止通过任何理由从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出口所有有害废物,但电子垃圾在我国的蔓延趋势却如此严重,实在令人担忧。
我想,要从根本上解决电子垃圾问题,大而言之,无非是两大方面:一方面是必须让生产商正视环保责任。如果企业对产品的回收和处理负有经济上的责任,就会促使其生产产品时使用无害和易回收的原料。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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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李坑垃圾焚烧项目影响应重新评估
番禺垃圾焚烧厂风波看起来已经过去,但这不该是垃圾处理问题的终点,而应是起点。现实的问题与将来的问题是,垃圾焚烧厂如果不建,每日数以吨计垃圾该如何处理?而更为紧迫的问题是,有专家认为垃圾焚烧厂“副作用”明显。日前,出席小谷围科学讲坛的中国环境科学院赵章元研究员,就对李坑垃圾焚烧厂的诸多问题提出了公开的诘问,并从根本上否定了焚烧发电这种垃圾处理方式。
事实上,李坑垃圾焚烧厂投入使用多年,一直未引起过公众的关注。李坑垃圾焚烧厂进入公众视线,还是因为焚烧厂爆炸以及番禺市民与政府间的争议。在争议中,正反双方都把李坑垃圾焚烧厂作为证据,来论证兴建垃圾焚烧厂的可行或不可行。番禺的事态平息了,而李坑垃圾焚烧厂作为一个既成的事实,继续在沉默中运营,尽管在那场争论中,人们已经知晓,这个厂给附近村民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李坑垃圾焚烧厂之所以现在才进入公众视野,或许是因为李坑村民的沉默。我想,李坑村民之所以沉默,可能是因为他们不善表达。番禺垃圾焚烧厂的存废之所以成为一个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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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垃圾简易焚烧应立即叫停
近日,一位朋友与笔者谈起一些农村采用简单焚烧的方法处理垃圾时慨叹:垃圾“处理”了,污染却产生了。长此下去,必将对我们的环境造成严重的污染。
新农村建设的一项重要内容是村容要整洁。保持村容整洁,自然要把垃圾处理好。但用简单焚烧的方法来处理垃圾,焚烧时会散发出阵阵恶臭和滚滚浓烟,形成二次污染。据说,在垃圾焚烧过程中还可能产生“二�f英”等有毒物污染。据专家介绍,垃圾焚烧过程中产生“二�f英”有一个必要条件,就是含有氯元素。而垃圾当中的塑料袋、泡沫饭盒等含氯塑料制品和含盐分较多的厨余垃圾,正是产生“二�f英”的“罪魁祸首”。因此,如果对混合垃圾直接进行焚烧处理,其后果可想而知。正因为这样,焚烧垃圾的技术要求很高。据说,上世纪70年代起,日本在全国极力推广垃圾焚烧,但由于缺乏监管,对“二�f英”污染认识不足,随后付出了惨痛的环境代价。日本有些学者认为,这种污染不仅危害人的身体,甚至可能危害一些生物领域,包括一些动物的生长发育。
由此看来,破解农村垃圾处理难题,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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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围城”凸显的中国社会问题
北京市法制办公布了《北京市生活垃圾管理条例(草案)》,明确规定如果居民倒垃圾不分类,乱倒垃圾,将被处以20元至200元罚款,违规的单位将被处以5000元至5万元的罚款。草案一经公布,随即引发了社会舆论的轩然大波,尽管人们对垃圾的危害有目共睹,但采取高额罚款的方式来规范一种日常行为,难免遭到一些人心理上的抵触。于是看到有人在媒体上提出各种质疑,有人干脆问:如不能保持24小时监控,何以取证又谈何罚款呢? 应该说,在一定程度上这些质疑不无道理,但北京以立法的方式规范垃圾分类的方式首先应该肯定。《人民日报》曾发表文章说,北京日产垃圾1.8万吨,每年增长8%,正面临“垃圾围城”的危机。其实不独北京,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垃圾围城早已是中国大陆的普遍现象,有数据指出显示,中国1/3以上的城市均深陷垃圾围城困局,现在除县城之外的668个城市中,有2/3的城市处于垃圾包围之中。又据联合国环境署资料显示,中国城市固体生活垃圾总量居世界前列,每年产生垃圾1.5亿吨,存量已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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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分类”不能成为向市民要钱的新借口
如今,一听说政府要面向市民做某件事情,一些市民心里就在打鼓。市民心里明白,政府心里也明白:只要做事情一定会产生费用,而费用不分应归谁来承担,多半最后都推给市民。 近期,上海有关方面透露,欲推广垃圾分类,正在研究相应收费政策,收费办法是,或“随水费征收”,或“随袋征收”(详见昨日早报A12版)。 事情源于11月23日,在考察本市垃圾分类和处理现状时,不少政协委员听闻有关方面表示欲对居民收取垃圾分类费,纷纷提出“不能只盯着向市民收费”的反对意见,可有关方面的辩解是“拟通过收费减少垃圾”。 这一辩解“冠冕”却不“堂皇”。不妨从现有居民生活垃圾分类谈起。 生活垃圾从大处讲只分为“厨余”和固态废弃物两大类。生活垃圾中真正成为环境累赘的主要是居民一日三餐所产生的“厨余”。 作为体量更大的固态废弃物,很少有家庭作为垃圾直接扔掉。每个小区内,都有固定废弃物回收网点专做这门生意。不少外来打工者以回收固态废弃物谋生,谁家主妇只要吭一声,不论多少通常都上门收购。至于固态废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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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分类“实名制”亟需制度配合
不久前,杭州一些居民小区在社区发放的垃圾袋上贴上使用者的门牌号,实行垃圾分类实名制,试点刚一开始,就引来一片争议。有人说它侵犯了居民的隐私权,有人说连扔垃圾都要实名,实在是管得太宽了,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争议要不要实名的人不少,探究为什么要实名的却不多。原来,在杭州垃圾分类的试点小区,有的居民嫌垃圾分类麻烦,照常将家里垃圾混装起来扔出去;有的领了厨房垃圾袋,却用不可降解的垃圾袋装厨房垃圾;有的居民不愿多走几步路,直接将垃圾扔在楼道口。搞实名制,就是针对这些问题的。 最近几年,垃圾问题困扰大中城市,不少城市都在推行垃圾分类,这本来是好事。然而,垃圾分类至今还没有在哪一座城市有大面积的成功实践,究其原因,在于居民的参与度不高。搞垃圾分类实名制,无非是想发挥两个作用,一是道德约束,二是责任追究。现在此举引起诸多争议,说明目前有相当多的人对垃圾分类的支持还停留在口头上。 在德国,每家的垃圾袋上都有一长串条形码,记录着居民的身份信息。如果谁违反了垃圾分类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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